人类梦境图谱

回忆录 · 死亡与逝者

邪术的苍白学徒

瑞士 · 日内瓦附近 · 1816 年 6 月

When I placed my head on my pillow, I did not sleep, nor could I be said to think. My imagination, unbidden, possessed and guided me… I saw—with shut eyes, but acute mental vision,—I saw the pale student of unhallowed arts kneeling beside the thing he had put together. I saw the hideous phantasm of a man stretched out, and then, on the working of some powerful engine, show signs of life…

原文:《弗兰肯斯坦》1831 年版作者序,玛丽·雪莱

我把头靠上枕头,没有入睡,也说不上在思考。我的想象不请自来,占据并引领着我……我看见了——闭着眼,却以清晰的心灵之眼——我看见那个研习邪术的苍白学生,跪在他拼合起来的东西旁边。我看见一个可怖的人形幻影躺在那里,随后在某台强大机器的运转下,显露出生命的迹象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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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处
《弗兰肯斯坦》1831 年版作者序,玛丽·雪莱,1831
版权
公有领域(作者逝世逾百年)
记录类型
回忆录
地点
瑞士 · 日内瓦附近 · 英国
日期
1816 年 6 月
不确定性
中等 — 入睡边缘的清醒幻象(入睡前幻觉),15 年后追述。
意象
逝者 · 机器 · 陌生人
情绪
惊骇 · 敬畏

各传统如何看待这类梦

心理学

亲人离世后梦见逝者归来,是很常见的体验。霭理士 注意到,这类梦常在多年间从“不肯相信”逐渐变为平静接受;许多人说这些梦带来的是安慰而不是恐惧。

霭理士(1911)第八章

神话传统

荷马史诗中,梦从“角门”与“象牙门”出入;在许多文化里,人们相信逝者会在睡梦中探望生者,梦是两者相遇的地方。

《奥德赛》第十九卷

中国传统

中国诗人把梦见逝者写成追念:苏轼的“十年生死两茫茫”、杜甫的“故人入我梦”至今仍被当作悼亡与怀人之作诵读。

苏轼(1075);杜甫(759)

这些是文化视角,不是诊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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